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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同在一起

Saturday, January 12th, 2008

对于南下北上的日子并不陌生,从我读大学就开始这种生活。但这次的心境却大不如前。是我们毕业后第一次的师生聚会,姑且称之为“团圆饭”吧。当同事们知道我为了一顿饭特地南下首都时:“特地南下就为了吃一餐饭?值得吗?”
别说他们了,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。但在大学时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涌上心头,很想见见大家,重温大学时大家一起疯泡嘛嘛档,彻夜不眠窝在房间促膝谈心的日子。最后,还是决定去。
坐在长途巴士里,看着窗外一幕幕闪过的夜景,突然间想起在散文班分享的那篇《夜征》。终于在凌晨十二点半到达富都车站,本应非常的累,却因明晚的“团圆饭”而雀跃万分,久久不能阖眼。
一面在穿衣打扮,一面在想象着见面的情况。不懂大家有没有变呢?久未见面了,会不会变得生疏呢?很快的,我的疑虑就被打散了。一见到面就互相拥抱问好,当全部人到齐时,犹如时光倒流,我们并未毕业,还是在博大上着课。
虽说大致上大家都没变,但还是在几个人身上有些细微的改变。如番薯叶变得有女人味了(是大家公认的,不要骂我写你上去哦)。最够力的是我们还能在宴会散后,站在门口连交谈了近两个小时,餐厅都打烊了还意犹未尽,不肯离去。(还记得上次跟庄老师在mamak档的情况吗?历史重演了)。
难得特地南下首都,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草草落幕。约了几个隔天没开工的朋友,到茨场街来一趟“知性之旅”。但结果却是我大摆乌龙,上错巴士迟到了近两个小时。本来气氛很安谧的咖啡馆因我的匆忙闯入引起一阵骚动。“小姐,不好意思,进来本店需要脱鞋的。”
“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
一见面就忙着道歉,还是被“刷”了一顿。然后就在咖啡馆里聊天说地,畅谈心事。叶和景介绍我一本很不错的书,当我听到他们引述一段内容就有冲动要买了,但跑下去大将和大众书局找的时候,竟然。。。竟然。。。卖完了?!天啊!有这么多的书痴来跟我抢书吗?幸而,还给我找到了偶像卫斯理的封笔之作,还算不虚此行。
本来,跟景她们道别的时候细雨霏霏,叶还说一定会下大雨呢。但当我坐火车回到segambut站时,本来乌云密布的天空却突然间放晴,漫天的晚霞令我心情大好。
在回程的长途巴士上,令我亿起的不再是《夜征》,而是〈当我们同在一起〉的旋律和歌词。这首由我们自己作词作曲的歌代表着整群人一段美好的回忆,但世事无常,再聚首的机会会不会日渐减少呢?带着满怀的不舍和浓浓感伤,我逐渐睡去。别了,朋友们,有缘再会。